细碎的雪粒扑在脸上,凉丝丝的。我们站在台阶上,中间隔了两个拳头的距离,谁都没看谁。 "周晚。"他先开口。 "嗯。"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后只挤出两个字:"……保重。" 说完他转身下了台阶,黑色大衣在风里翻了一下,很快被雪和人群吞没了。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把手插进大衣口袋,指尖碰到一枚硬币,铜的,凉得扎手。 那是三年前我们去雍和宫的时候他投进许愿池的硬币,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滚进我口袋里了。 那时候他许的愿是什么,我没问,他自己也从来没说过。 我握了那枚硬币一会儿,然后把它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金属落进铁皮筒底,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很快被雪盖住了。 我拉上大衣拉链,走下台阶。 车停在对面的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