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我开车去了她父母家楼下。 车停在对面的马路边上,我没下去,就坐在驾驶座上,车窗降下来一半。我也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可能就是想知道她还在不在这个城市里。 过了一会儿,楼道门开了,沈安然抱着孩子走出来。岳母跟在后面,拎着一个妈咪包。沈安然把孩子递给岳母,低头系安全带的时候,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乱了。 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和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胖了一点,穿着那件我没见过的连衣裙,整个人看着比在医院那会儿好了太多。 她没有看见我。车子发动,从我旁边开过去,尾灯在暮色里越来越小,最后融进晚高峰的车流里,再也分不清哪一辆是她。 我坐在车里,发动机没熄,空调吹得手指发凉。 然后我趴在方向盘上,肩膀抖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翻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