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个月,我再次回到了云城。 陆修远作为我的诉讼代理人,神色严谨地坐在我的身边。 当白露被法警带进被告席的那一瞬间,整个法庭都安静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看守所号服,头发凌乱,整个人瘦得脱了形,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当她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时,眼里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挣扎,随后,便是无尽的疯狂。 “林舒!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们是二十一年的姐妹啊!你以前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 “你为什么要亲手毁了我?” 我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白露,毁了你的,从来都不是我。” “是你自己的贪婪和自私。” 法官重重地敲击了法槌: “被告保持安静!下面由原告代理人进行陈述。” 陆修远站起身,将一份份整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