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一个旧街区公共阅读空间的改造。项目不大,但对我很重要。那条街上有一栋六十年代的老砖楼,外墙爬满了干枯的藤蔓,里面的木楼梯踩上去会发出沉闷的响声。区里原本打算整栋拆掉盖商业体,是我在方案评审会上提出了保留老建筑肌理的方案,才把它留了下来。 刚到工位,合作方的项目负责人陆准就走了过来。 他是个做事干净利落的人,三十出头,话不多,但每次说的都在点上。 “薛工,早。” 他递过来一份会议资料,顺手放下一杯热拿铁。 “这是昨天现场勘测的数据。咖啡是街角那家新开的,顺路带的。” 他没有追问我为什么眼圈发黑,也没有对我的私生活表现出任何越界的好奇。 “谢谢。”我接过资料。 这种清晰的边界感,让我感到久违的轻松。 对照宋昱平那种“我替你判断什么重要”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