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脸色差,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姑娘,小心烫。” 我握着那杯水,手指忽然发抖。 原来一句“小心烫”,不需要我哭,不需要我等,也不需要我拿六年去换。 复查那天,医生看完报告,眉头皱得很紧。 “你有明确药物过敏史,为什么还接触这种成分?” 我在纸上写: 【别人递给我的水里有。】 医生抬头看我一眼,没有继续追问。 “禁声一段时间,情绪也要稳。你现在对刺激源反应很明显。” 我点头。 出诊室时,我看见沈砚迟站在走廊。 他手里拎着保温桶。 西装皱着,眼下有青影,像一夜没睡。 “温柠。” 我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动作很轻,却让他脸色白了。 他停在原地,不敢再靠近。 “我没想逼你。我熬了粥,没放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