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君跪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上,盯着盥洗池里自己那张脸——眼睛红肿,脸颊还留着泪痕和干涸的汗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陌生又肮脏,像刚从哪个垃圾堆里爬出来。 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两颗乳头还肿着,深红色的,顶端破了皮,渗着透明的组织液和一点点血丝。 碰一下,尖锐的刺痛就顺着神经窜上来。 还有腿间那根东西。 他低头看它。 软趴趴地垂着,包皮重新裹住了龟头,只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开口。 茎身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白浊的痕迹从马眼一直延伸到根部,黏在稀疏的阴毛上。 尺寸……他移开视线。 小,而且难看。 刚才套上硅胶套子的时候,至少看起来像样一点,现在脱掉了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