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声,窗外偶尔有车灯的光扫过窗帘,在天花板上留下一道移动的光痕又迅速消失。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不知道多久了——从那个女人出门之后就一直这样坐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着刚才的每一句对话。 鬼嫁衣这件事,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勉强接受了。 红色的丝线、从男生身体里钻出来的女人、丝线编织成的薄纱人皮——这些东西虽然恐怖,但好歹还能归类到“超自然现象”的范畴里。 她在考古系读了两年,听了不知道多少关于古墓、老宅、出土文物的诡异故事,对于“世界上存在一些科学暂时无法解释的东西”这件事,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但刚才那个女人说的是另一回事。 她说林栩上辈子就是她。 不是附身,不是夺舍,是一个灵魂隔了一百多年投了两次胎,前世的怨念留在了嫁衣里,今世的肉身走进老宅打开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