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往左再偏一寸,偏着偏着就离了正道,冲进了沟里,再也回不来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帐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母亲喜欢阿生,是因为那个东西。 那个大的、硬的、在母亲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东西。 母亲被那根东西迷住了,跟中了邪一样,对阿生好得不像话,对自己凶得不像话。 如果那根东西没了呢? 阿生没了那根东西,他还是阿生吗? 母亲还会喜欢他吗? 不会了。 郭芙在心里笃定地回答了自己。 母亲不是喜欢阿生这个人——她喜欢的是那根东西。 那根东西没了,母亲就会清醒过来,就会回到从前那个对女儿严格但关切的母亲,就会不再每天卯时往偏院跑,不再亲手给一个外人缝衣裳,不再在饭桌上把最大的红烧肉夹到别人碗里。 这个逻辑是扭曲的。 但郭芙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