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莘言只好往餐厅走,跟随服务员的引导打开门后愣住了,恐龙穿了一套很整齐的休闲西服,具备一种很稳重的沉默气质,他是男的。 “水松。”他说,“你可以叫我沈兀。” 尤莘言站着不动,心底那点雀跃和紧张被浇灭了,沈兀站起身,露出一些不自在的紧张:“我不是故意骗你,当时你问我是不是女生,我问你不是会怎么样,你说不怎样,但会没有聊天欲望,我只好默认。” 晴霁的光线拢着沈兀,他已经工作很多年,此刻在尤莘言面前认真地道歉。尤莘言站了一会,看见桌面上的菜单,瓷白的花瓶里的一朵假玫瑰,最后是放在沈兀对面位置的一束对初次见面来说过分隆重了的百合,粉蓝白参差错落,看得出买主用了一些心思。 看到尤莘言落座,沈兀才像是松了口气:“你比视频上还要漂亮,作为赔礼,今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