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理会观众席此起彼伏的尖叫,微微躬了躬身就走下了舞台。 等晚会散场,两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这次公司给姜俞生定的是套房,姜俞生睡在里面的房间,霍征在外面,就是为了防止在外地出差时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从早晨六点多到现在又奔波了快二十个小时,姜俞生本来已经准备直接去洗漱了,但霍征在他推门之前先递给了他一个小小的保温壶。 “红枣桂圆羹。”霍征说。 宽厚、带着枪茧的大手捧着那个米白色、矮矮胖胖的保温壶,有点滑稽,又自然的好像理所应当。 “……”姜俞生静止了几秒,视线缓缓地从霍征手上转移到他的脸上,然后轻声说:“你不用这样。” 霍征问:“你从下午下飞机到现在喝过一口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