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冰凉,也飘在时弋的小腿上,看来从收音机里不经意听见的降温没有骗人。 这雨要下到几时,时弋本心烦得很,猛然记起大师的通天密语,便心境大改,将这雨看得如同小说书那般亲切可人。 可他仍烦,因为两人候在同一屋檐下,又是说上几句话、埋了些些不愉快的关系,不说话着实尴尬。 因而时弋大大方方地没话找话,“你是跑步的吗?” 啊,真蠢的问题,长个眼睛都看得出。 时弋等也不等答便要再问:“苹果汁很甜的,不算骗人,对吧?”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这是时弋此刻最想问的。 那人似乎习惯了沉默,又被这场大雨搅得突然厌倦了自己的沉默,也厌倦周围的沉默,手在摇摇车上敲得“哒哒”响,回道:“池火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