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带着苦涩的、清冽的、像深秋霜降后第一口冷风的苦艾味。此刻它浓烈得把他整个人裹在里面。 但不对劲。 这股信息素的味道不对劲。它太浓了,浓到连祝南烛自己都觉得呛。而且它的质地变了——以前是清冽的、冷冰冰的,像冬天的风;现在它变得……稠了。像融化的松脂,黏稠地、缓慢地从他身上流淌出来。 这是……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但这个念头太荒谬了,荒谬到他本能地想要否认。 不可能。他已经分化过了。他十六岁就分化成了omega。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怎么可能—— 但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灼热感,那种信息素质地的改变,那种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被重新排列的感觉——这是分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