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扯得松垮变形,从一侧肩膀上滑下来挂在臂弯处,半边锁骨连同左乳上缘大片白得反光的乳肉都露在外面,百褶裙皱成一团缠在腰际,底下那条蕾丝内裤早就不知去向。 她感觉到阴道里残存的那些东西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灰白色的粘稠浊液混着已经变成淡黄色的淫浆,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拉成一道细细的丝线,她弯下腰用百褶裙的裙摆内侧胡乱擦了几下,擦完以后看了看裙摆上那片湿痕,翻了个白眼。 “一群杂鱼,除了一根根硬得跟铁棍似的到处戳,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她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其实恨不得回去再劈几道雷,刚才炸碎那只哨子鬼的掌心雷已经把她好不容易积攒的雷灵力抽了七成,剑和法衣不知在什么地方,状态稀烂,处女也丢了。 不过随着第三只鬼被击溃,她感觉到灵力的回复也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