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冬棉衣的数目。 每一件事都做得和往常一样利落。 笔迹没有抖,语气没有变,连陆管家进来禀事时她的目光都是平常那种平淡的、带着三分思虑的凝视。 只有她自己知道,左手在书案下面已经攥了大半个时辰。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四道极深的月牙印。 傍晚时分郭靖回来了。 他卸了甲,洗了脸,在饭桌前坐下。 桌上四菜一汤,两荤两素,中间那碗鲫鱼汤冒着白汽。 黄蓉给他盛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 筷子横搁在碗上,是她摆的。 他拿起筷子,低头扒了两口。 吃得很香。 黄蓉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没有吃。她把青菜在碗里翻了个面,又把筷子搁下了。 靖哥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