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像往常那样,一有机会就拽着我去楼梯间抽烟,也没再满嘴跑火车地跟我念叨苏总的黑丝腿。 起先我还纳闷,以为这小子是热度退了,或者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 直到又过了几天,我在走廊里迎面碰见他。 他看着我,步子没停,只是冲我微微点了点头。 就那么一个交错的瞬间,我突然发现,他脸上的神情,跟从前那个总是上赶着、点头哈腰的猥琐赵刚,变得不太一样了。 他的脸上多了一点沉得住气的东西,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从容,好像悄悄攥了张底牌。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那点已经搁了好几天的酸楚,又翻了上来。而且这一回,比上回泛起得更浓、更涩,直逼喉咙。 但他那张牌,到底没能攥太久。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