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顶撞太深,太重,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捅穿了我的子宫,带来一种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毁灭性的痛楚。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除了徒劳地抽搐,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对……就是这个声音。 哥哥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得到了最心爱玩具般的、心满意足的叹息。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开始用一种更加残酷、更加不留情面的节奏,在我体内疯狂地开凿着。 每一次抽送都深得惊人,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命中我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那一点。 那不是做爱,那是一场单方面的、以我身体为战场的凌迟。 【叫啊,孟殊,再大声一点。】他一边狂暴地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