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贺闻川,你真够绝。” 我牵着宁宁继续往前。 她转身冲苏晚晴哭喊:“你就这样看着女儿跟他走?” 苏晚晴站在台阶上,脸色灰白。 宁宁回头:“妈妈,再见。” 苏晚晴蹲下去,手伸到一半又停住,只敢等孩子自己决定。 宁宁犹豫很久,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指。 绿灯亮起,我牵着孩子走过街口。 身后的哭声渐渐被车流盖住。 离婚后的第四个月,苏晚晴第一次在探视日迟到。 宁宁坐在小区门卫室旁边的长椅上,手里捏着她答应带来的星星贴纸。 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孩子没有哭,只是一遍遍抚平贴纸的折痕。 我拨苏晚晴的电话,没人接。 又过了十多分钟,她才从路口跑过来,头发被风吹散,手里提着栗子酥和那包贴纸。 “对不起,路上临时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