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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猛地甩开我,指甲在我腕上划出一道口子。
宁宁被吓得哭起来:“爸爸流血了。”
我用袖口遮住伤口,盯着苏晚晴的小腹:“短信里的人,是谁的?”
她的脸彻底冷下去:“你就这么看我?”
方玉琴挡在她前面:“检查个身体也要审问?你一个大男人懂什么妇科?”
江予白站在门口,脸色白得难看。
苏晚晴没有回头看他。
这份沉默比辩解更让我难受。
我曾经以为她不解释,是因为不屑于撒谎。现在才发现,她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向我交代。
医生推门查房,皱眉让我们保持安静。苏晚晴收起手机,示意我出去谈。
消防通道里没有暖气,门缝不停往里灌冷风。
她靠着墙说:“我没有怀孕。”
“那为什么有早孕复查?”
“医院把项目录错了,短信发错人。”
她回答得太快,像提前背过。
我看着她的手:“戒指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洗手时摘下,放在家里。”
“你现在说的家,是哪一处?”
她的耐心终于用完:“你能不能别把每句话都变成控诉?”
“我只是在问事实。”
苏晚晴咬住唇:“予白年轻、有冲劲,不像你,整天被柴米油盐困着,还要把所有人都拖进你的情绪里。”
我听着她说完,才知道她早已把我的照顾归类成负担。
消防门被推开,江予白站在外面,眼睛泛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听到。”
苏晚晴转身对他说:“不怪你。”
他看向我:“姐夫,我可以离开公司,也可以回老家。只要你别再因为我和晚晴争执。”
他说着把手插进口袋,露出腕上的银色手链。
我认出来了,那是苏晚晴前几天说客户送她的限量款。
“手链也只是顺手给的?”
苏晚晴的脸色变了。
江予白赶紧把袖口拉下来:“这条是我自己买的。”
“购买记录呢?”
他一下失了声。
苏晚晴挡在两人中间:“够了,贺闻川,你现在真的很难看。”
我的手机在这时响起来,是宁宁幼儿园的老师。
老师语气急促:“贺先生,方女士刚才来办了转园手续,说你们夫妻已经同意。她还拿走了宁宁的病历和医保卡。”
我心里一沉:“宁宁还在医院。”
“可她已经到住院部了。”
话音刚落,楼道外传来方玉琴的声音:“孩子我先带回去,跟着你只会学坏。”
我冲出去时,她正抱着还接着雾化管的宁宁往电梯走。
宁宁哭得喘不上气,雾化面罩被扯歪,鼻尖全是泪。
“爸爸!”
我冲到电梯口拦住她。
方玉琴把孩子抱得更紧:“你敢碰我?她是我外孙女。”
“她还没结束治疗。”
“回家一样能养,医院就是你拿来演戏的地方。”
苏晚晴跑过来,看到宁宁脸色发青,终于变了脸:“妈,把她放下来。”
方玉琴不肯:“放回去让他继续用孩子控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