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转错了,一次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收拾自己的东西。我都没有回复。她站在书房里,看着那张我留下的手术单,始终不愿承认我可能真的已经离开。 她起初认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那个总是精打细算、离不开她生活费的人,怎么可能真的走掉? 她回想婚后的每一笔支出,觉得自己已经给得够多了。 每月一万五的生活费,足以让我买菜、做饭和照顾家里。 我却总爱在饭桌上讨论水电费和菜价,像个只会围着账本转的人。 她后来故意放大这种控制感,喜欢看我为了几十块钱向她解释。 她会在月底把账本摊在桌上,让我解释买菜时为什么多付了三毛,为什么给母亲买的药没有使用优惠券。每当我低头道歉,她就觉得自己重新掌握了婚姻的方向。她忘了,我也曾经为了她,把自己的职业和朋友全部放下。 直到谢屿回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