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会儿。 她以为季妙会蹲在门口,和以前每一次一样。 上一次季妙被赶出去是初中,因为没看好季清让她摔了一跤,季母让她滚。 那天晚上季妙蹲在大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眼睛肿着跟她认错。 每一次都是这样。 季母推开门走出院子,门口的水泥台阶上空空荡荡,昨晚下的雨还没干透,台阶上湿漉漉的,连个脚印都没有。 她站在门口往寨子口那条路望了望,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怎么?”季父走了出来。 “妙妙不见了。”季母揉了揉太阳穴。 “估计还在生气呢。”季父说“这件事本来就是她做的不对。” “平安扣有多重要咱们都知道,谁让她把小清的平安扣摔了?” “她昨天走的时候,脑袋上是不是在流血?” “一码归一码。”季父叹了口气“等回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