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闹到如此地步。” 母亲闻言头也未抬,语气责备。 “便是你素日里太过纵容,砚儿小时候分明还算乖巧,越是年长,反倒越不知退让了。” 父亲沉默片刻,才道。 “砚儿此番……确是受了委屈。可事有轻重,为了阿祁的安危也只能委屈他了。” “委屈?他有什么可委屈的!” “敢离家不回,让父母担心,他心中可有一丝这个家?有能耐便一辈子别进这个家门!” 不是的。 可惜他们听不见我的解释。 不过,这次我大约真的可以听话了, 因为这辈子,我都回不来了。 谢朝嫣听完父母的话,默默问店家要了纸笔。 带着醉意伏在案上,提笔写到。 【云砚,适可而止。你当知我与阿祁婚事已定,何必徒增难堪?】 【诸事皆可容后再议,待婚礼过后。眼下莫要再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