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看,他们那位宁死不屈、绝不和亲的好皇帝,如今是一副什么摇尾乞怜的嘴脸。」 半个月后。 南楚都城,破了。 大雪纷飞的一天,萧渡的亲卫连夜赶回,接我前往南楚都城。 「王爷说,戏台子搭好了,请王妃去赏戏。」 当我再次踏入南楚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宫时,恍如隔世。 三年前,我在这里穿着大红的嫁衣,拜别天地,拜别母后。 那时,叶谨言拉着我的手,哭着说:「皇姐,你的恩情,朕和南楚,永世不忘。待朕兵强马壮,一定亲自率军接你回家。」 三年后,我挺着五个月的孕肚,穿着北齐摄政王妃的华服,踩着皇宫地上的鲜血与积雪,一步步走上了那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金銮殿。 大殿之内,南楚的文武百官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萧渡大金刀马地坐在原本属于叶谨言的龙椅上,手里把玩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