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闹脾气呢。这不,跑去休年假了。” 他还在试图用“夫妻吵架”这种常规的戏码,来麻痹自己,维持他最后的体面。 就在这时,林夏竟然也追到了办公室。 她冷笑着对陆屿白说。 “怎么,离了她你就活不了了?陆屿白,你看清楚,她已经不要你了。你现在除了我和孩子,一无所有。” 陆屿白眼神冰冷一把甩开林夏。 我离开后的第一个星期,陆屿白根本没把这当回事。 面对被砸成废墟的家,他短暂癫狂过后,很快恢复了那副虚伪面孔。 他笃定我只是在玩欲擒故纵。 “三年了,她整天围着我转,怎么可能真的走?这不过是逼我低头的极端手段罢了。” 他坐在新租的豪华公寓里,对着镜子冷笑,心安理得地等待着我痛哭流涕回来求他的那一天。 失去我特调安神香薰的第一天,他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