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哪回不是她自己回来?” 那天后沈岸照常上班应酬带程晚棠出席饭局。 有人起哄:“岸哥,晚棠对你真够细心的,你俩什么时候公开啊?”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饭吃到一半,他忽然觉得桌上那些菜都不对味。 水煮鱼太油,辣子鸡太辣,红烧肉太甜。 他把烟掐了,站起来,“我吃好了,先走了。”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酒喝得有点多,胃里翻腾着难受,他打开外卖软件随便点了碗麻辣烫,备注“重油重辣多加麻”。 她以前从来不让点这个,说“你胃不好,吃这些就等着半夜胃疼吧”。 他不信离了季念会这么不习惯。 勉强吃了两口,胃里一阵绞痛。 他忽然想起来,这三年她做的所有菜,没有一道是辣的。 他以为是自己本来就不爱吃辣,现在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