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知道自己是见色起意还是脑袋已经被酒精彻底搞坏,脑子里白柊的声音变得模糊,留下的只有“你很可爱”这样的文字。 白柊的脸、她的表情也像沉在水底——形状模糊扭曲,连颜色也不真切。 但纪守和有着她引以为傲的想象力,那团模糊的影子被安上一张没来头的嘴,张张合合,口型永远重复着“你很可爱”的默剧。 纪守和最喜欢默剧了,难道不是吗? 她也会剖析自己,是不是太饥渴,以至于对一个陌生人的客套念念不忘,每每想起那两个夜晚,都恨不得死去;是不是太不知羞耻,纪守和几乎每日都浸在自慰的快感中——靠冬冬留给她的一晚回忆。 她倒是没什么立场说觉得羞赧。 呼吸不畅。纪守和太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了,找点别的事压下去就好。 可她能有什么事呢? 在过去,除了自慰就是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