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买的人卖的人,我挽着我夫君手臂,从坊里到西市。 平日里见不到的吃食也有摊子售卖。 “夫君,吃这个。” 我捻起一个油送到他嘴里。 “你也吃。” 人们都急着在市上采买回家置办,我们没打算做这些,一是麻烦,二是不懂。 我穿了身绸缎罗裙,平日里披散着的头发也用簪子簪起——曾经我们一同出门买的那根——头发扎得有气质,夫君看得高兴,时不时就有些小动作。 其实也就那样,人还是在忙碌,为着明天上元节做准备,让人感到兴奋的还是心里上的充实,今晚我和夫君约好了。 似乎所有的事物都是在为夜晚注定到来的缠绵增添一分期待。 我花了些时间做了出门前的准备,扎头发换衣服,夫君还是那个夫君,还是穿着那身衣服,发型也没做,倒是带着些乱糟。 我们出门时是正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