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他的未读提示,红得刺眼。 我弯了弯嘴角,没什么情绪。 指尖划过屏幕,直接关机。 窗外的站台开始往后退,夕阳把远处的山峦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色。 要是从前,我一定会手忙脚乱地解锁手机拍下来,迫不及待地发给沈倦。 我喜欢跟他讲巷口老爷爷卖的烤红薯有多甜。 讲公司楼下被风吹落一地的桂花和地铁口那只总是眯着眼晒太阳的橘猫。 这些琐碎又明亮的小瞬间,我都想捧到他面前。 但沈倦只是从电脑前抬了一下眼,语气里裹着不耐烦: “乔诗,我每天忙得要死,没工夫听你聊这些有的没的。” 我张了张嘴,最后只轻轻嗯了一声。 直到后来有一天,温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