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被冻结。 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一听他得罪了祁宴,连电话都直接拉黑,全都避而不见。 城中村的出租屋内。 外卖盒扔了一地,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魏甜砸碎了桌上唯一干净的水杯,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连燕窝都买不起,你算什么男人!” “说好的给我买奢侈品包包呢?就让我住在这种连门都关不严的破地方?!” 以往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无休止的争吵和索要。 沈亦舟坐在满地狼藉中。 耳边全是女人的谩骂。 他恍惚间想起了我。 以前沈家遇到任何危机麻烦,都是我陪着他四处去求人,低三下四地安抚长辈,再一点点替他收拾残局。 只要有我在,他永远从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