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温婉的铃声又一次响起,又一次被挂断。 我知道裴砚舟在紧张,他害怕确认真相。 到了医院,我做了全身检查。 医生把报告交给裴砚舟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无意识地颤抖。 “早期外力撞击导致胎停流产,宫腔受损严重。” 裴砚舟把那句鉴定意见翻来复去地看了又看,手中的纸几乎要被他捏破了。 好半晌,他半蹲在我身边,缓缓摸上了我的小腹。 肚脐下沉淀着褪不掉的暗青,一条浅黑色的腹线突兀地横亘在那里。 他突然想到那个夜晚,我满身是血地冲进来。 其实那一瞬间,他的心就软了。 但一想到温婉,一想到自己受的委屈,又不得不强硬起来。 所以裴砚舟选择了个最简单也最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