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七点,中间陆建国上来劝了两次,被我父亲挡回去了。 七点过后,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从猫眼往外看,她坐在楼梯拐角,头靠着墙,眼睛闭着。 父亲递给我一杯热水。 "她还在外面?" "嗯。" "你确定要这样?" "确定。" "那就别心软。"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从小就这样,一心软就退。" 半夜两点,我去了趟洗手间,路过客厅时看了一眼门口。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道光,是手机屏幕的亮度。 她还在。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倒垃圾,她已经不在楼道里了。 但一楼大厅的长椅上,陆建国坐在那里,手边放着两个保温杯。 他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