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加了几天班,正准备在办公室靠着转椅眯一会儿。 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一个陌生的南城本地号码。 我按了接听键,没有说话。 听筒里立刻传出宋鹤宁气急败坏的声音。 “宋砚清!你终于敢接电话了!”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久别重逢的惊讶。 更没有半点对弟弟消失半年的关心。 有的,只是那种长期处于上位者对下位者突然失控的愤怒。 我将手机从耳边移开了一点。 顺手按下了通话录音键。 “你过得怎么样,与我有关吗?” 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和陌生人讨论天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