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余砚珩余璟更新时间:2026-08-22 03:11:32
我家冰箱上贴着一张轮值表。弟弟那栏写着:周一大提琴、周三击剑、周五绘画。我那栏只有三个字:做家务。从七岁起,我负责全家的早餐。弟弟起床从来不叠被子,妈妈说他手生得金贵,将来要登台维也纳的。我十一岁手上长了冻疮,妈妈看了一眼:“男孩子皮糙肉厚没事,你又不走艺术路线。”十五岁那年家里装修,弟弟的房间是高级灰电竞套房,带飘窗和定制机箱柜。我的房间是储物间改的,连窗户都没有。我问能不能换一间有窗的。爸爸抬头看我一眼,像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你弟练琴需要采光,你就睡个觉还挑什么?”高二那年弟弟艺考落榜,闷在房间发了三天脾气。妈妈让我放弃已经通过初审的美院校考名额,把准备的作品集让给弟弟。“你学文化课也能考个不错的大学。”“你弟只有这一条路。”我说我准备了两年。妈妈眼眶红了,但不是为我:“你就忍心看你弟没学上?”十七年了,我没有做过一天的哥哥。我是弟弟人生的备用零件。零件不需要窗户,不需要采光,不需要梦想。但零件也会生锈,也会报废,也会自己选择从机器上脱落。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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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主任,余璟之去哪了?” 教务处主任推了推老花镜,看着这对平时总是端着架子的高知夫妇,此刻却衣衫不整、满头大汗。 “余教授,沈教授,你们怎么来了?” “余璟之同学已经办理了提前毕业和保送档案转出手续啊。” “就在三天前。” 我爸的双手猛地撑在办公桌上。 “转出?转去哪里了?” “他一个未成年人,没有我们的签字,你们怎么敢放档!” 张主任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余教授,您这话就不对了。” “余璟之同学上周已经满十八周岁了。” “而且,他走的是特殊人才引荐通道,由南方美院的两位院士直接做保。” “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