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的伤口。那几道划痕不仅没愈合,反而越来越严重,开始化脓、溃烂。村里的赤脚大夫来看过,开了些消炎药,却不见效。 “你这伤有点怪。”老大夫推了推老花镜,“按理说这种划伤早该好了。” 何明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摆摆手:“没事,可能我体质问题。” 他不敢说真话。不敢说这伤是在后山弄的,不敢说那些草丛长得诡异。因为他心里有鬼——那天在山上,他对我做了逾矩的事。 张雅的变化更明显。 她开始嗜睡、呕吐,月事也迟迟不来。去镇上的卫生所一查,果然怀孕了。 “太好了!”张雅拿着化验单,喜极而泣,“何明,我们有儿子了!” 何明也很高兴,但高兴之余,眼神却总往我这边飘。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