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外的走廊空荡荡的,顾哲修独自坐在长椅上,双手捂着脸。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楹楹”他站起来,踉跄了一下,“你来了。” “孩子怎么样了?”我问。 “洗过胃了,在观察室。”他的声音哽咽,“医生说情况不稳定。” 我透过观察室的玻璃窗看进去。顾晨躺在病床上,小小的身体插着管子,脸色苍白如纸。他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这个我曾经用生命去爱的孩子,此刻虚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怎么回事?”时斯聿问。 “他他吃了花生。”顾哲修痛苦地抓了抓头发,“我告诉他无数次他对花生过敏,但他今天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包花生糖等我发现时,他已经喘不过气了。” 我沉默了。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