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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援助的海报。 他推了推眼镜。 "能。但不容易。" 我妈坐在我旁边，手搓着裤缝，一直没说话。 戚慕声翻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我之前发给他的五十五条记录的打印版。 "程梦昔，你收集的这些材料，方向是对的。录音、短信、就医记录，都能作为家暴证据。但精神暴力的认定标准比肢体暴力高，法院需要看到持续性和系统性。" "我有九个月的。" "九个月够不够，要看具体内容的恶劣程度。"他把几份标红的打印件抽出来，"这几条比较有力。在这个家里我说的话就是法，这句能构成精神控制的典型表达。还有那条你除了做饭还会什么，配合他扣留身份证银行卡的事实，能证明经济剥夺。" "那她的财产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