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偏硬但很温暖,沉甸甸的压实我的灵魂。鼻腔里是消毒水的味道,让神经刺痛,却又安心。 我动了动手背,不明袋装液体正顺着静脉灌入我的身体……好像说法有点奇怪,应该是营养液,我希望是营养液,这样医药费会便宜一点。 “你醒了?” 进门的护士说出了老套的开场白,我点头,按住喉咙,那里到舌头都干得说不出话来。 存档处和其他皮肤无异,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摸的位置对不对,但我很想找个东西把它遮着,理由很无聊,我不习惯自己有纹身。 护士给我递了杯水后匆匆离去,再次出现时他身后多了个人,我努力抓稳杯子,心中感叹这个世界居然是有警察的。 他对我进行了简单的询问。 姓名?我报上前世的名字。 住址?鲸鱼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