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前厅的电话响起,那声音盖过窗外的雷雨,尖锐又执拗,扰得贺屿心烦意乱。 她接起,短暂沉默后,听筒里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我。”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安静。 他显然猜到是她,语气没有半分迟疑,“能听清我说话,对吗?” “嗯。”贺屿连呼吸都在抖。 “你寄的邮件,每一封我都看过,抱歉,不是故意不回你。” 贺屿鼻尖一酸,她难过极了,“哥,祖母病得很重,医生说……她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你会回来的,对吗?”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应,她听到金属碰撞声,紧接着是砂轮摩擦的脆响,一阵沉默过后,他的声音再度传来,“贺屿,如果你愿意来伦敦,我可以抚养你。” 意料之外的答案,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