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根拔掉。 她起得比以前更早,走得更急。 早晨出现在餐厅时,她已经穿好一身职业装,修长的美腿被灰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一丝不苟。 她似乎把这身行头当成了商总的盔甲,只要把这层盔甲穿得足够严实,就没人能再靠近她分毫。 她开始躲着赵凯。 以前她下班进门,会由着赵凯蹲在地上伺候她换鞋;现在,她一进门便自己飞快地弯下腰,换上拖鞋,根本不给赵凯伸手靠近的机会。 以前她累了,会窝在沙发里,随意交叠着双腿,喝一杯赵凯泡的茶;现在,她一进门就直接上楼,把自己反锁进房间里。 那个曾经被这个家的日常、被那杯茶一点点焐软的女人不见了,她又重新变回了公司里那个周身覆着冰霜、生人勿近的商妤。 赵凯却像是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