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难受?” 我给她倒水,笑了笑:“不难受。” 水杯递过去时,我才发现自己手指在抖。 我爸站在阳台抽烟,一根接一根。烟灰落在地砖上,他也没动。 晚上十点,陆景珩来了。 门铃响起时,我妈下意识坐直了。 我爸脸色很难看:“他还敢来?” 我去开门。 陆景珩站在门外,手里拿着药和一袋水果。 他越过我看向客厅:“阿姨怎么样?” 我堵在门口:“已经睡了。” 他皱眉:“清棠,别赌气。” 我说:“我没有。” 陆景珩揉了揉眉心:“今天是我欠考虑,但舒窈那边情况特殊。她父母离婚,没人管。我只是想给她一个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