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小伞。 我撑着伞,牢牢将女儿护在怀里,艰难地打车回了家。 到家时我浑身都湿透了,本就虚弱的身体冷得直打颤,剖腹产的伤口也隐隐作痛。 好在女儿还是干干爽爽的,睡得很沉。 心下柔软了一瞬,我搂紧她。 可打开门,却看见了正在沙发上缠绵的两人。 地上一滩黏腻的水液,令人作呕。 我被刺激得目眦欲裂,抬手就将手里的伞朝他们砸去。 林伶也看见了我,她猛地起身,挡在了季忱洲面前。 伞柄打在她脸上,她哀叫一声捂住了脸。 季忱洲连忙拿开她的手,看见了一道醒目的红痕。 他几乎是立刻沉了脸。 「林瑜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伶伶的脸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