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的人都认得他。 周家和席家早年有旧,周知行这几年常替我母亲看病,也常来家里送药。 可他出现在今天,仍旧像一巴掌落在贺西宸脸上。 贺西宸看着那缕发,冷声问:“席杳,你什么时候和他商量好的?” 我没有解释。 因为解释已经没有意义。 母亲从侧门进来,扶着堂叔的手,脸色很白。 她身体一直不好,原本今天不该来祠堂。 可她还是来了。 她看了贺西宸一眼,把一张退婚书放到桌上。 “昨晚杳杳回家,把旧锁的事说了。贺家若觉得这不算事,那我们席家也不敢把女儿交过去。” 贺西宸皱眉。 他看向我,语气缓了一点。 “你昨晚回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