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的担忧。他微微抬起右手,似要扶我上车,虎口处那朵泣血曼珠沙华在袖口若隐若现。 “苏姑娘,路上风大,保重身体。” 声音依旧如春风拂面,温柔得让人想落泪。 可我只觉得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前世记忆如潮水倒灌——阴冷的柴房,断裂的双腿,毒酒入喉的灼烧感,还有意识弥留之际,推门而入的那个黑衣人。烛火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记得那只手,虎口处暗红色的花,像地狱里开出的曼珠沙华。 一模一样。 我僵在原地,指尖深深陷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肉。 “苏姑娘?”顾清辞见我未动,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恐惧和恨意强压下去,逼自己露出一个淡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