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真相? 我盯着顾晏辰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冷漠,不是疏离,是心虚。 一个掌控整个商业帝国的男人,不该有心虚。 除非他真的做了亏心事。 “顾晏辰,”我的声音发紧,“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挥手让特助退下。 书房的门关上,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落地窗外,乌云压得很低,风把院子里的树枝吹得东倒西歪。 “坐。”他拉开椅子。 我没坐,站在原地,后背抵着书桌边缘,双手攥紧了桌沿。 “五年前,”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你父亲的葬礼,我去了。” “我知道你刚才说了。为什么去?你认识我爸?”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