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叫我。” 门轻轻关上。 我坐在办公椅里,闭上眼。那些还没结清的账,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口最深处。 苏婉跪在雨里求我放过沈家的时候,我看到的不是她的眼泪,而是上辈子地下室天花板那盏昏黄的灯。那盏灯照着我断了的腿,照着我干裂的嘴唇,照着我一点点失去体温。苏婉跪在沈知意墓前说“我女儿死了”的画面,和眼前这个女人重叠在一起。 她跪的不是我。她跪的是她的愧疚。 但这些都不是最后一笔账。 最后一笔账,在地下室。 那个地方,上辈子锁着我,这辈子还在。 我睁开眼,拿起手机打给傅司珩:“帮我查一个人。十四年前,京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有个护士叫林小禾。我要她的全部信息。” 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