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她打破沉默。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难道我的脸上写着与舞会绝缘几个字吗?”弗里茨挑眉。 夏洛琳尴尬赔笑。 她猜想他一定觉得这样的问题莫名其妙。 细汗仿佛水滴渗出掌纹,她拨了拨耳旁碎发,从喉咙口发出闷在雨夜里的低声:“我以为您……呃,您这样的学者不会踏足这样喧嚣的场所,因为我听说在密闭的环境里待久了,都不会喜欢社交。” 就像婉拒她邀请的卡尔教授。 “或许正是因为在密闭的环境里待久了。”弗里茨学着她的话,扬了扬眉,“所以才想着在社交场上透透气。顺便——” 他倾身屈膝,伸出手掌:“邀请我们可爱的夏洛琳小姐跳一支舞。” 他唤的是夏洛琳,然而此刻被白玫瑰香气缠卷的少女有些眩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