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人是泥腿子,身上又臭又脏。 是不是秦胭胭也这样想? “你……你是不是嫌我脏?”江淮洲有些不理解那些知青的想法,他可是每天都有洗澡。 “哪有?”秦胭胭也是佩服江淮洲的脑回路,“我大姨妈来了。” 秦胭胭又觉得肚子一阵抽痛,赶紧双手捂着肚子,这才缓解了一下。 “大姨妈?”江淮洲愣了一下,看向屋外。 大姨妈来了干嘛洗床单被套啊? 江淮洲再次感叹不懂城里知青的想法。 “就是,我…月事来了。”秦胭胭红了脸,和一个陌生的老公谈论这个事情,她快羞死了。 江淮洲一愣,很快也红了脸。 “我一起来,就那什么了,不小心弄到床上了。”秦胭胭低着头,小手圈成团撑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