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子像是认识我,眼睛瞪得老大,呆呆木木的,像是整个人的灵魂都被抽走了。 我的母亲终于从交谈中抽出一两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紧接着,她就像被针扎了一下般,手掌在我肩膀上一抽,紧接着她走到我前面,面沉如水。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带着怨恨和憎恶地盯着那个男孩,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男孩低下头,默默收拾东西。此时此刻,他多像一条逆来顺受的狗。仿佛毫无依仗,被我踢了一脚,也只能夹着尾巴,一声也不敢发地走开。 我的妈妈见他走了,拽了一下我的胳膊。 她说:“别和那些杂种走得太近。” 我盯着她的脸,若有所思。接着,我问她:“妈妈,你认识他吗?” 妈妈的脸色未变,她的手指从头顶落在我的眼皮上,轻轻一抹,又搭在我的肩膀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