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 没人敢再多言。 僵持间,一个伴郎出声提醒。 “洲哥,你给嫂子的朋友打个电话问问!” “结婚这么大的事,她肯定跟朋友提过,说不定能联系上!” 贺砚洲如梦初醒,拨通了我同事的电话。 手抖得几乎握不稳手机。 “你知道知遥去哪了吗?” “她今天婚礼没来,人不见了!” 对面的那头一脸茫然。 “啊?婚礼?” “知遥之前确实给我发过邀请函。” “但她又全部撤回了,还跟我说出了点意外……” “婚礼不结了,让我不用过来了。” 贺砚洲的手机瞬间滑落。 原来我那句“不办了”,并不是气话。 而是真的不想嫁给他了。 这一刻,他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 我不是闹脾气。 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身旁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