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几乎让我窒息。我的腿现在还在发软,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靠着冰冷的洗手台。我不禁看向镜中,镜中的那个女孩,是我吗?那张脸苍白得像一张薄纸,嘴角还残留着无法言说的痕迹。我死死咬住下唇,想把喉咙里那股恶心和哽咽压下去,可舌尖那滚烫的酥麻感却令我难以集中精神。我缓缓地伸出舌头,近乎自虐地看着镜子。舌尖上,那道被奥瑞尔用魔力烙下的“声痕”正散发着妖异的幽光。那复杂的纹路像有生命的藤蔓般紧紧缠绕着我,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舌尖只是轻轻触碰到空气,那道印记便开始发烫,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全身,让我控制不住地战栗。它在用这种方式,不断提醒我身为奥瑞尔女人的事实。我的舌头因为这道印记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吞咽口水,都像是在重温那份被强加的、令人作呕的快感。我憎恶这种感觉,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