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打算怎么处理。温若笑着应付了两句,三婶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撇了撇嘴走了。 然后是堂哥温柏,温若二叔的儿子。他比温若大五岁,在温氏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做副总,一直对温若手里的股份虎视眈眈。他端着酒杯在温若旁边站了一会儿,没说话,但那个眼神让温若后背发凉——不是敌意,是一种更恶心的东西,像是在看一块肥肉。 “哥,”温若主动开口,“有话直说。” 温柏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提醒你,股份的事别冲动。刘正茂那些人给的价格确实低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找找别的买家。” “别的买家?” “对,外面的投资机构,出价比刘正茂高。” 温若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温柏不是来帮她的。温柏是来挖墙脚的。他想从她手里低价...